這時沈月紅和耿四娘也交上了手。
耿四娘練的是四部神功中的閃電劍法,沈月紅如何是她的敵手,勉強支持了七八回合,便漸感不支。
鶴鳴雖和陶奇又各自加緊攻勢,但他已看出沈月紅十分危殆,而且又脫不開耿四娘的糾纏,隻得放下陶奇,回身出手相助。
那知就在這微一分神之間,竟被陶奇一劍刺中左肩。
沈月紅見鶴鳴受了傷,心神越發慌亂,也被耿四娘飛起一腳,踢中側腰,踢得她直拋出丈餘之外。
鶴鳴顧不得傷痛,騰身接住沈月紅,陶奇和耿四娘早又跟了過來。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突聞兩聲嗖、嗖輕響,接著陶奇和耿四娘全都悶哼一聲,各自退了回去。
原來陶奇和耿四娘隻顧追殺鶴鳴和沈月紅,冷不防手臂不知被什麽東西擊中,打得兩人緩下了攻勢。
一條黑影,霎時來到跟前。
這人一身黑衣,又用黑帕包住頭臉,隻露出兩眼和嘴巴,手中握著一條晶晶發光的亮銀軟鞭。
陶奇喝道:“你是什麽人?”
那人笑道:“不要管我是什麽人,你可是陶奇?”
陶奇怔了怔道:“在下正是陶奇。陶奇兩字,可是你隨便叫的?”
那人冷聲道:“那個女的,必是你渾家耿四娘了?”
耿四娘接道:“不錯,老娘就是耿四娘,你是那個兔崽子,報上名來?”
那人哈哈大笑道:“老子是你們兩個的祖宗!”
陶奇大怒,道:“好個狗娘養的上敢占我的便宜,想必活得不耐煩了!”猛然一劍,向那人砍去。
陶奇剛才雖被什麽東西擊中手腕,痛過之後,並不影響功力,因之,一出手就想製對方於死地。
那人身形一閃,抖開亮銀軟鞭迎了上去。
雖在暗夜,仍能看出那人的鞭勢奇詭莫測,忽前忽後,忽左忽右,似乎滿目都是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