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話並不能令人心服。”湯豪仍在強辯。
“哼!認識咱們的人,幾乎全在此地。而認識咱們的另一批人,卻遠在千裏外。閣下,你吐不吐實?”
“我……”湯豪吞吞吐吐地支吾其詞。
“你們是怎樣落在番人手中的?他們怎樣令你們就範,甘心替他們賣命的?”
“我……我……”
“你不招?”古靈怒聲問,舉步走近,目中冷電四射。
“招了吧,免得皮肉受苦。”柴哲接著說。
“我……”
“在蘇魯克族成家落藉的漢人,已經隨謝金兩人走了,你用不著替我們費神啦!老兄。”
“真的?”湯豪驚問。
“當然不假。”
“你們……”
“你是要找金宏達和謝龍韜的人了。”
“我……”
“周大寨主的書信,可在你老兄身上?”
湯豪絕望地歎口氣說:“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麽?書信不在我身上。我們六個人,半途遇上番人的淤騎,咱們不知裴福在此地闖了大禍,竟愚蠢得去追趕遊騎探問消息,卻反而追入埋伏,不幸被擒。番人扣了兩位同伴做人質,要咱們四人領著二十二名番人前來裏應外合,答應不殺我們。咱們也希望在番人口中探出謝、金兩人的下落,不得不答應。”
“謝金兩人到底下落如何?”
“咱們並不知道他兩人在索克圖有朋友,假使他兩人已過了索克圖,極可能到鄂楞諾爾,或到鄂端諾爾藏身。金宏達的遠祖,據說是鄂端諾爾人氏。”
“你去過那兩處地方麽?”柴哲問。
“在下隻到過呼蘭河。”
柴哲接上湯豪的肩骨,站起說:“閣下可以活命,好自為之。”
“放了他?”古靈訝然問。
“他不會溜走向番人通風報信了,番人怎會饒他?讓他自生自滅好了。今晚咱們突圍之前看住他。”柴哲冷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