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氣氛隨著門後的敲擊聲變得越來越緊張。這一刻,似乎要使人窒息。
“哐!”突然,一聲鐵器的掉落聲打破了偽裝已久的沉寂。
我“咯噔”一顫,看看門上掛著的鐵鏈,幸好它並沒有發生變化。那麽,剛才的聲音
“尊主,小心後麵!”不待我過多的深究,老石臉色驟變,指著我身後緊張地大吼。
我還來不及轉身就已經隱隱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殺氣從我的身後竄起,直衝我的腦門而來。出於慣性,同時也是一種強烈的自我保全意識,我的上身迅速前傾、下沉、左閃,然後順手摸起了靠在牆根上的一截鋼筋使出吃奶的勁道向頭頂掄出。
“啊!”我手中的鋼筋“砰”的一聲悶響,隨即頭頂傳出一聲熟悉的慘叫。
我連忙轉頭看看身後,見老石已經躺在地上,他的額頭冒著一股股鮮紅的血液。而剛才那聲熟悉的慘叫正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你小子想謀害我老石的性命還咋地!”老石摁著額上的傷口,嘴裏罵罵咧咧又是一通,“我好心想推你一把救你小命來著,卻不想你小子掄起鐵棍當頭就是一棒呀!”
“啊偶!誤會!純屬誤會!”我尷尬的衝老石咧嘴賠笑。
“剛才”老石呲牙咧嘴地張口剛要說話,我忽然看見那條雙頭墓魘從他的身後縱身閃出。
“小心!”我一聲驚叫,再次掄起鐵棒驟然衝著老石身後揮過去。老石見我手裏的棒子又對準了自己,他以為我剛在那一鐵棒掄的還不夠過癮,想再補上一鋼筋。出於求生本能,老石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擋在了自己頭頂,可瞬間他似乎又感覺到了自己身後逐漸接近的雙頭蟲的存在迅速變換手勢,將擋的姿勢改成了抱頭。看來老石說得沒錯,這畜生居然還真能憑借月光將斷成兩截的身子重新對接起來。這畜生還真是個記仇的主兒,它竟全然無視咫尺之遙老石的存在,身體騰空徑直向我撲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