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道簡單的流沙之門,門後的景象卻於先前有著天壤之別,雖然依舊是戈壁荒灘,但是竟然連一絲一毫的風暴都沒有看到。
戈壁遠處,一片綠洲若隱若現,仿佛召喚心靈一般,陳浪不由自主的向著綠洲走去。
滿目的蕭瑟充斥著陳浪的視線,綠洲的背麵存在著一個破敗的村莊,幾乎全部的房屋都已經倒塌,一些揚帆旌旗隨意的倒在地上,經過了舊日的風吹日曬,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麵貌。
村莊中中心的地帶,一幢祭塔似的建築已經塌方了一半,塔身顯現出被強風侵蝕的斑駁印記。來到這個地方,陳浪的情緒也變得傷感起來。也許這裏以前是一個十分繁盛的民族聚居地吧,陳浪繼續前行。
祭塔狀的半塌方建築內突然傳出了輕微的敲擊之聲,陳浪急忙回頭,也顧不得危險,有如著魔一般,鑽入祭塔之內。
一個佝僂的老人半靠在土黃色的牆壁上,已經奄奄一息。陳浪急步上前扶正老人的肩膀,一張怪異的臉出現在陳浪麵前,在諾瑪荒漠戰鬥了兩天的陳浪一下就認出,眼前的老人,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諾瑪!
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個諾瑪荒漠一門之隔的世界又存在什麽秘密?陳浪垂下手臂,暗自出神起來。
“年輕人,你是上天派來引導幽靈神艦重現人間的使者麽?”佝僂的老人突然出聲,聲線嘶啞,說不出的怪異。
陳浪盯緊老人的臉,沒有說話。
“噢。就讓我來為你講講幽靈神艦的傳說吧。”老人也不理會陳浪的反應,竟像是講故事一般,獨自說了起來。
“遠古時代,諾瑪荒漠的中心還是一片汪洋,荒漠的原始居民——神族,分散定居在諾瑪荒漠東北部和西北部,各自發展出高度的城市和文明。開始,他們還友好相處,互通有無,保持密切的聯係。然後隨著時間的發展,兩部居民的出現了分歧,並進而引發了一場生死相爭的全麵戰爭。延續的戰爭割裂了兩部居民的文化和血脈聯係,他們視對方為不共戴天的仇人,孩子們在長大時接受的都是對異族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