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基索你做得不錯嘛。”伊絲諾如滑蛇般的手臂勾住基索的脖子,溫熱的舌肆無忌憚地掃刷著他的唇和齒。
基索緊了緊她的腰。
“你也不賴呀。”他的眼睛噴出冥獄之火一樣的烈焰,像要把懷中緊貼的人熔化。
伊絲諾如看透了這火中最深處無法抑製的,浪媚地弓起身子,手不安分地開始在他青春的身體上遊走,引起一陣輕顫。
“這次,隻要她令大書記官出了埃及,就永遠別想回來了。嗬嗬,哈哈……”和興奮雙重衝擊著她的心,引起血流上湧,她的臉變得又紅又燙起來。
懵懂的青春期、懵懂的性覺醒、無悔的忠誠、無悔的執著。
錯綜複雜的思想在基索腦中如混沌的激流不停衝蕩激回,他一方麵熱切地貪戀著伊絲諾如的身體,一方麵又覺得他們是誌同道合的夥伴。在這種情況下,他幾乎是跟在伊絲諾如的後麵惟命是從。
這,是一種奇怪的結合。
還在青春期的書記員和浪魅妖惑的法老偏妃。
原本,他們不該有任何交集。
可,他們卻緊緊聯係在一起了。也許是,也許是交錯的節點。
蠱惑如妖的呻吟、猛烈律動的身影在紗帳後帶來一幅最香豔的春宮圖。
*
“穆瓦塔爾,蓉兒回來了。”悲傷的淚水順著她的頰靜靜地流了下來。
病榻上的他一臉倦容,一身白色的亞麻衣隻襯得他的臉愈加得蒼白,白得似乎肌膚下的血管都可以清晰地看到。
他微微地笑著,眼神卻是盈著一種特別的光芒,那是堅持而又堅持之下以毅力守護的最後的不肯熄滅的生命之火。
他突然咳嗽起來,血,梅花一樣地綻放在他如雪一樣白的衣服上。
令月蓉大驚,想要給他拭去。
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隻不過在……咳咳……在等你。隻要……見著了你,我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