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搬家,今天親戚幫忙拉了根網線,結果無論如何都;連接不上,隻好深夜跑到女朋友家裏上傳,請各位體諒!)
萬年縣衙,圍著縣衙的薛府家人望著倒下去的屍體,全都震驚不已,幾個已經伸出腳的甚至忘了把腳收回來。坐在大門裏的韓愈也驚訝地看著這一切:這明顯不是京兆衙門的人能有的身手。
薛府幾位為首的家將好歹是跟薛盈珍在軍旅中廝混過的,總算有些膽色,立刻拔出了腰刀,有一個膽大的揮舞著腰刀衝到前麵,對著箭射來的放心張嘴大喊:“來者何人!”結果“何”字剛出口,一支箭又迎麵飛來,躲閃不及,竟從口中直射進去,這人當即仰麵躺倒在地上,手腳扭動一番,再也沒有氣息了。薛家的隊伍裏又是一陣**。
“敢動者,死!”還是剛才那個聲音,隻是聲音裏已經沒有了慵懶,而是透露出一股威嚴。**的人群立馬安靜下來。幾個拿著兵器的家將也沒了剛才那種囂張氣焰,他們大都四肢還算發達,頭腦基本簡單,欺負慣了別人突然被人欺負有點不習慣。
“爾等聽著,本將軍奉命率右武衛平叛,捉拿攻打萬年縣衙的賊人。若是脅從人犯不知情者速往後退,蹲坐地上,不得抬頭。餘者,凡手有兵器者皆格殺勿論!”
一聽這句話,本來不知進退的人群呼啦向後退去,一時間,街上蹲滿了低頭的人,一眼望去,五顏六色,煞是精彩。地上掉了一地的木棍、桌腿,甚至還有幾把短刀,薛府的幾個死硬家將手握腰刀,站在原地,不知該怎麽辦,突然聽到一聲弓弦響,立馬全把刀仍了,雙手抱頭坐在地上。
這次卻是虛驚一場,並無一支箭射來。幾名家將剛想抬頭看看來的是誰,萬年縣的衙役們已經從縣衙裏衝了出來,拿住了為首的幾個。緊跟著衙役出來的是幾個身著金吾衛服飾的士兵。接著的一個人,不是裴度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