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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捆好以後,還未派人向上司稟報,金吾衛後援的人馬也來了,同來的還有神策軍的數十士兵。帶隊的是金吾衛的一名中郎將,本以為有一番廝殺,結果一到縣衙就看到一群人被捆的跟螞蚱一樣,當下鬆了口氣,卻又暗暗嫉妒:如此簡單的事,功勞全被姓李的將軍拿了。他倒也不想想若是他來能否處置的如此幹淨漂亮。好在李將軍為人爽快,並不在意這些功勞,道兄弟們來一趟不容易,功勞大家分享就是。於是皆大歡喜。諸人裏以這中郎將職位最高,這中郎將又怕再有人來爭功,連忙派人回去報信,自己憑空得了功勞,雖然把自己的功勞抬高了一些,但也狠狠誇了李將軍韓縣令裴禦史一番。
當下韓愈把眾人迎進去,剛要上大堂,這中郎將就聽到螞蚱裏麵有人喊他的名字,而且是不客氣地喊他的諢名,當下大怒,準備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亂民。豈料不看則已,一看大驚失色。原來薛府的人橫行市裏,和金吾衛的官員都是極熟,許多後事都是由金吾衛的人幫著做,平時稱兄道弟慣了,現在稀裏糊塗成了反叛的逆賊——其實他們的作為完全算得上造反,隻是平時薛府囂張慣了,沒人敢管罷了——一見來了個認識的,就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刻大聲呼喝。
這中郎將一見抓的是薛府的人,頭一個想法是“糟了”,頭上冷汗直淌,當時就想放人,好在畢竟是在京城裏混的,見識較多,沒有魯莽,立馬去問韓愈是怎麽回事。聽了韓、裴、李三人講述,這將軍腿都軟了,心道這下完了,得罪了薛府,死都沒地方死。他萬沒想到此時宮裏的薛盈珍感覺就和他一樣。人既然已經來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心想隻有暫時硬撐著,等上司下令放人後再和薛府解釋請罪。於是借口尿急,轉過去喚過親兵,命親兵騎自己的馬去追報信的人,要報信的人把關於自己的事跡刪掉。前後變化之快,倒把正在夢想跟著主將得些小賞錢的親兵嚇了一跳。親兵見將軍說得鄭重,立馬出去,策馬抄近路狂奔,總算在金吾衛門口劫住了報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