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入耳跡的語聲攜帶些許笑意,雖透著捉摸不透之色,但卻不是他作臣子能妄加猜測的,拱手應下,“那是為臣的本份。”
本份?看來那羅仕官還真是未將事情的真正原因告訴他,當然,影響前途之事怎能禍從口出,輕然一笑,眉宇不禁掀上幾許冷意,“自古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既然那羅仕官對郡主如此的細心愛護,本宮作主,就將妮嫣郡主許配於他,懿旨明日下達。”
呃——,平靜的夜空下,又掀起一陣嘩然,不禁都在猜測這妮嫣郡主是如何開罪了帝後娘娘,許是娘娘本就胸有成竹,先前與蒼澤使臣論輸贏,不過是行個過渡,讓事情變得順理成章而已。
再看那妮嫣郡主,已是被驚得目瞪口呆,肌色蒼白,一雙水靈的眸光正聚集著朦朧的水霧,宇碩的後宮與一個小小仕官的家中,當然是前然更具誘惑一些,本就乃是天囊之別,身為郡主之尊,下嫁於此,傷心欲絕也在情理之中。
“這是羅仕官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微臣替羅仕官謝帝後娘娘天恩。”巡城禦使叩了三個響頭,隨即見娘娘素手一抬,便躬身站回了原位。
娘娘如此安排,蒼澤使臣定是氣結於心罷,但願賭服輸,此番輸不到他再反對了,不過,讓堂堂一郡主下嫁給宇碩一小小的仕官,還真是一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但於蒼澤先前囂張的氣焰來說,娘娘的下馬威還真是十足威懾,不僅解決了國體問題,還間接讓蒼澤知道,宇碩並非好惹之主。
“小臣謝娘娘賜婚。”林天剛麵色已是難堪,但仍強作笑顏謝恩。
鳳寧心下冷笑,見著這個做作之人的模樣,沒來由一陣薄怒,“林大人真是辛苦,將妮嫣郡主許配於宇碩一小小仕官,本宮也知道是委屈了她,但瞧郡主梨花帶雨的臉,毫不掩飾自己的不瞞,您又何苦非得難為自己強作笑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