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紅嫋的叫聲,從樓上緩緩地走下來四位絕色男子,如弱柳拂風般嬌悄可人,看得梁靜直冒口水。
“美人。”梁靜的手摸上了前麵那叫琴的男子的臉,琴害羞地紅了臉,顯得更加的嬌俏,讓梁靜更是興奮,但興奮的她並沒有注意琴那低垂的眼眸中閃出了一絲陰冷的光。
“真的沒有被開過苞嗎?”興奮的梁靜並沒有忘記檢查麵前的四人,她拉起琴的衣袖檢視著,那白嫩的手臂上一顆鮮豔欲滴的朱砂赫然在目。
幽蘭的男子如其它男尊國的女子一般都會被點上那守宮砂,一經**,守宮砂即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是幽蘭男子純潔的象征,就如柳青藤也不例外地被點上了守宮砂,因嫁入皇宮後蘭蝶衣即告失蹤,所以至今他的手臂上仍有那鮮豔的一粒。
“果然是處子,有賞。”梁靜露出了**邪的笑,又一一檢視了棋、書和畫三位,也無一例外地都是處子之身,更加地笑容滿麵,叫身後的護衛賞賜了紅嫋100兩銀子,今日如此的大方可是開了她史無前例的先河。
紅嫋有些錯愕地接過那100兩銀子,心想難道人之將死,其也善焉了?
哼,不過區區100兩銀子,一個普通的青樓男子也不值100兩,何況是這樣的絕色男子,一個的**費少說也得萬兒八百的,更不要說是四個絕色的男子了。
真是又吝又色的,不但不想給銀子,還要同時地占有他們,就不怕在荒**中丟了性命?
心下雖不滿,但臉上依然露出那俏媚的笑顏:“多謝太師賞賜。琴、棋、書、畫帶太師到芳香閣,好好伺候。”
“遵命。”琴、棋、書、畫四人齊聲應答,那嬌媚的聲音頓時讓梁靜渾身變得酥軟,恨不得立刻摟著就地要了幾人。
“太師大人請。”那叫畫的男子嫣然一笑百媚生,梁靜已經有些猴急,一把摟過來抱在懷裏,往那芳香閣走去,一隻手已經伸進了畫的衣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