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沉入黑暗中的梁靜,感覺自己仿佛掉入了冰涼的河水中,一個激靈悠然醒轉。
環顧四周,哪裏還有那暖香的氣味?哪裏還有那美人的影子?甚至那富麗堂皇的芳香閣也失去了蹤影。
她竟然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裏。
她身上的官服早被剝下,剩下的是一身白色的濕透的裏衣,一個女衙役手裏正倒拿著一隻桶,那桶還有殘餘的水滴滴落。
顯然剛才她是被那衙役手上桶中的涼水潑醒的。
“大膽,竟敢抓我堂堂的當朝太師,等我出去我定斬殺你全家。”顯然自己被人抓捕,自己結仇太多,也不知道是誰竟敢大膽地抓她,待她出去,定要全部殺掉他們。
“哼,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出去嗎?”從外麵走進一個清冷的男子,一身黑色的勁裝使他顯得如閻羅般的森冷,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冷魅的男子,那熟悉的麵容,不是剛在芳香閣裏同她過的琴、棋、書、畫四位美人嗎?
“柳青藤?你一個皇後敢抓捕我堂堂的一品官員。難道你忘記了幽蘭的法律了 ?你皇後隻能夠管理四品以下的官員,而我是一品大員,你無權管理,更無權抓我。待我奏明皇上廢了你的後位,抄斬你的全家。”心裏雖然有些驚慌,但仍然抱著一絲僥幸,以為這柳青藤定是背著皇帝做下的事情,軟弱的蘭蝶衣可是不敢動那朝中的任何官員。
“美人,你們已經是我的人了,快快放了本太師,本太師定將給你們榮華富貴,好好地疼愛你們。”梁靜又抱著一線希望朝那她寵愛過的四個美人說到。
那四個冷魅的男子可是青衣宮裏武功高強的二十四名護法中的四位,他們分別是柳琴、柳棋、柳書、柳畫,四人和前麵提到的柳煙一樣都是孤兒,沒有姓氏的他們在柳青藤十歲那年就追隨了柳青藤,也都姓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