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神,耳畔響著鳳夜歌清冷的聲音,原本就是普通的一句話,這會兒咋聽著這麽怪怪的,飛揚小巧的耳垂微紅了一下,接著訕訕的笑了兩聲,擺了擺手,掩飾心底的尷尬,心仍是不自覺的漏跳了兩拍,琉璃眸微閃,“這就好,記得就好。記得就好。”
木彥青靜靜地看著飛揚緋紅的臉,垂在身側的手指一點點的握緊,灰瞳驀地深邃,忽然又驀地鬆開,低沉的聲音略微冷淡的問道:“師妹,你是如何認識六皇子的?我不記得你來過鳳城的。”
“額?六皇子?對哦?”轉過頭,飛揚砸了砸嘴,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抿了抿,手指像模像樣的撫著下巴,“夜,你是六皇子?鳳子然的弟弟?”
“是。”淡漠的點了點頭,鳳夜歌清冷的眸子微微閃了一下,反問,“舞兒,介意?”
“介意?”嘴角一揚,飛揚低低的笑出聲,“我有什麽好介意的?你就是你,在我心中你隻是夜,身份不過是個虛名罷了,百年之後,誰還會記得。”
一抹淡淡的笑,在鳳夜歌的嘴邊勾起,“對。不過是個虛名罷了。”冰冷的手指,微微拂著飛揚額前的碎發,舞兒,你總是有辦法看到問題最真的存在,他介意的是自己這個身份,如果不是為了報仇,他絕不會貪戀,的確,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可不是?”轉過頭,飛揚看向木彥青,琉璃眸裏微閃,“師兄啊,我是十年前認識夜了。是說來可就話長了,等有機會我在和你說吧。”
“而且,”嘴角微微撇了撇,苦著臉看向鳳夜歌,“夜,你們這裏管不管飯啊,我好像是餓了。”天知道,昨晚在樹林裏跑了這麽久,她到現在才感覺到餓,已經是極限了。
鳳夜歌深瞳微微一愣,接著嘴角微微勾起,眉輕輕地挑著,“哦?舞兒餓了。”
“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