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客棧二樓的木桌上,鳳子然瞅了瞅旁邊悠哉的喝著茶的飛揚,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木彥青,低低的歎息了一聲,白淨的麵容上,有著失望,“飛揚,為什麽又要回到這裏?待在念舞閣多好,有舞,有歌……”
一個個的羅列著,鳳子然眸子微閃,已然開始了幻想,“如果飛揚在那的話,我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天天去念舞閣了。”也就是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天天的看到月塵姑娘蹁躚的舞姿,以及空靈的歌聲了。
飛揚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扯了扯,斜睨著鳳子然,“拜托!鳳子然,我在不在念舞閣,和你去不去念舞閣,似乎沒有多大影響吧。貌似你又不是念舞閣的拒絕往來戶。”
“當然……當然不一樣了。”拖著尾音,鳳子然哀怨的看著飛揚,“六皇弟太偏心了,看你走的時候,聽聽他吩咐那些白衣人的話,‘舞兒來此,不用通傳,隨時都可以進來。’看這話說得,我可是他的皇兄,每次我去,還都要通傳的。”
“而且,”話音微變,鳳子然嘴角曖昧的一揚,“飛揚啊,你和六皇弟是什麽關係啊,聽六皇弟叫你舞兒,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啊,在念舞閣當著六皇弟的麵,沒敢問,現在和我說說,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怎樣?”
眉狠狠地挑了一下,飛揚斜睨了一眼鳳子然,看著他八卦的麵容,嘴角扯了扯,輕啜了一口茶,“鳳子然,你不是隻對花感興趣的嗎?什麽時候也這麽八卦了?”
“八卦?什麽叫我很八卦?”暈乎乎的看著飛揚,鳳子然費解的問道,八卦?“不就是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離代表火,震代表雷,艮表山,巽代表風,兌代表澤。難道飛揚知道我懂這些,是在誇我嗎?”邊說著,鳳子然笑眯眯的看著飛揚,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