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回來了,那死小子呢,怎麽沒跟你一塊回來?”聞訊趕來的西門文博攜帶夫人以及趕來西門家做客的慕容國豪夫妻趕出來,卻隻看到了麵容憔悴的慕容青青,想來肯定是被西門無痕欺負了,不由的臉色溫怒。
“青兒,是不是他欺負你了,盡管和爹娘說。”慕容國豪威嚴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嗬護的神情盡顯。
仿佛隻要是西門無痕欺負了她,他馬上劈了他似的。
而眾人都他的火爆脾氣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也不理會。
“爹娘,你們來了也好,女兒此次回來隻是替無痕帶句話給四位長輩。”慕容青青狠狠的喝下了滿滿的兩盞茶,這才恢複點元氣。
“好了,青兒,有什麽話,等你去梳洗更衣後,我們再說也不遲,去吧。”西門夫人似乎從這句話中聽出了端倪,慈愛的說道。
“是啊,青兒,先下去沐浴更衣吧,你看你都髒的。”慕容夫人柔柔的目光,嗲嗲的聲音讓慕容青青不要拒絕,環視自己,確實該換洗一下了,再怎麽急,她也得整理思緒。
“恩,伯父伯母,爹娘,那青兒先下去了。”慕容青青看著四個長輩,依言回房了。
“夫君,你聽到了嗎?青兒叫痕兒什麽?無痕,嗬嗬,看來也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啊。”西門夫人看著慕容青青離開的背影,迫不及待的說道,話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歡欣,那是不是意味著兩家的喜事將近了。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西門文博看向慕容國豪,征求對方的觀點。
“我覺得也是,青兒一般不會這麽狼狽,我看她那樣子快幾天沒梳洗了,這對於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應該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慕容國豪讚同西門文博的看法,正所謂知女莫過父,一眼看去就能看出個大概。
“不管怎麽說,我們這招棋是走對了,最少青兒對痕兒不是無情,就不知道痕兒對青兒怎麽樣了?”慕容夫人眼中有欣慰也有擔憂,畢竟這可關係這兩個孩子的終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