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四位長輩,慕容青青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幸福,不管怎麽說,她有四個疼愛她嗬護她的長輩,還有兩家那麽多的人,可是相形之下,飛雪好似除了兩位哥哥,就什麽都沒有了。
“青兒替無痕給伯父伯母,爹娘請罪了。”換洗後,匆匆用過飯的慕容青青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四位長輩。
這普通一跪,可是嚇著四位長輩了,畢竟這大禮有些詭異。
“青兒,你這是?”西門文博皺著眉問道,畢竟她說的可是替西門無痕,他們的兒子給他們請罪。
“這次青兒先行回來,那是因為無痕讓我帶話回來,說西門家和慕容家被連累是他的過錯,他今生無以為報,隻能來生當牛做馬回報四位長輩。”雖然慕容青青也不明白西門無痕為何說這麽恐怖的話,但是卻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轉達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連累我們,他是不是做什麽為非作歹的事情了?”西門文博雖然如此問道,但是內心深處卻是很信任自己的兒子的。
“青兒擔保無痕沒有做什麽違背道義的事情,但是卻有一件事情讓青兒想不明白。”慕容青青依舊跪在地上。
“好了,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起來說吧。”西門夫人可看不下去了,自家兒子要請罪還讓青兒受罪,真是、、、
“似乎有人在追殺飛雪,並且在我回來的前天,飛雪已經遇刺身亡,並且屍骨無存了。”慕容青青一想到這個還是忍不住的自責。
“怎麽回事?”這下慕容國豪也忍不住了,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我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無痕帶著飛雪連夜走了,後來聽無痕說,飛雪不想讓我誤會,更不想失去我這個未來的嫂子,讓無痕一定要回去接我,這才讓無痕返回京城接我,而隻留她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客棧裏,不想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整個客棧都燒得一片精光,並且衙門的差役還說了,這是有預謀的謀殺,每個燒焦的屍體上都有致命的刀傷,所以我們推測飛雪是活不下來了。”慕容青青黯然說道,一想到西門無痕那決絕的表情,她就覺得這事不簡單,可是西門無痕卻不告訴她,她也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