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廝快步走了上來往香爐裏插了一隻香,這回卻是隻燃的極快的“夢香甜”。
瞪著撲簌簌往下掉的香灰,歐南歌笑得淡定自若,懶懶的問了句:“小幽可會唱《一剪梅》?”
“會!”還是一個字。
點了點頭,歐南歌望著前方輕輕的哼唱了起來:“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溫柔飄渺的歌聲細細響起,霎時震驚了身旁、身後的三人,連始終一臉淡漠的小幽也露出了一臉驚喜感動的表情,癡癡的凝望著歐南歌。
一曲唱畢,歐南歌轉頭笑笑的望著小幽道:“記住了沒?”
“沒、沒有!”滿麵羞紅的低下了頭,連纖細的脖頸上都是一片粉粉的紅。
“唉,這麽害羞可不像我的姑娘哦!”用扇柄敲了敲桌子,歐南歌笑的很是促狹,但眸中卻是暖暖的鼓勵。再慢慢的念了兩遍,香已燃盡,一名小廝快步走上了台道:“請姑娘們上台。”
小幽立起了身,卻又忐忑不安的回眸望了歐南歌一眼,倒把歐南歌逗笑了,擺了擺手道:“去吧!忘了也沒關係!”
“公子!”清冷的容顏上霎時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小幽正色道:“小幽不會令公子失望的!”
一名姑娘已經坐在了箏前,就聽小廝朗聲道:“紅玉姑娘唱的是哪位公子的詞,請公子上台來!”
“咳!”一聲倨傲的咳嗽聲響起,一個身穿秋香色長袍的年輕公子手持桃花揚著臉,抖著肩,趾高氣昂的走到了台上。
“請!”小廝躬身退下,一聲箏響,紅玉開口唱了起來:“綠窗深佇傾城色,燈花送喜秋波溢,一笑入羅幃,春心不自恃,雨雲情散亂,弱體還羞顏。花嫩不禁抽,春風卒未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