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眾位得了杏花的公子上前入座!”隨著小廝的話音落,從大廳各處緩緩走來了四人,手持杏花紛紛落座。
“公子!”手握拳頭衝王妃揮了揮,清兒笑吟吟的為歐南歌打著氣。氣定神閑的一笑,歐南歌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最邊上的一張椅子裏。
待眾人坐定,老學士眼皮抬也不抬的慢聲道:“家、國、天下,眾位都有何看法啊?”
“啊?!”震驚的張大了嘴,歐南歌暗暗咋舌:“前麵還填詞吟詩的玩弄風月來著,怎麽突然一下就轉到家國正事上來了?!”
抬手隨意點了一個人,老學士嘴皮一翻沉聲道:“你說!”
“這個,這個……”顯然是還沒有準備好,剛剛填出了一闋“高雅**詞”的才子登時鬧了個大紅臉,半晌才捏捏諾諾的道:“為君子者,當以天下為先,國、國次之,家末之!”
等了半天卻再沒下文了,老學士冷哼一聲望向了第二個人:“你說!”
“咳!”有第一個人擋駕,總算是讓第二個有了點思考的時間,“二才子”道:“學生以為,家事為小,若遇國事則家事可拋,然若遇天下事,則家、國皆可拋!”
咬緊了唇,歐南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笑出聲來,這位仁兄倒挺幹脆,一家夥拋了個一幹二淨,還真想得開。
咽了口吐沫,老學究的臉越拉越長,又看向了第三位,“如何?”
“家國同治,而後安天下!無治小家之能何以治大國?然家國不穩,內憂不除又何以攘外而安天下?”爽朗清亮的聲音不慌不忙的答道,讓歐南歌不由感興趣的轉過了頭望去,就見一個膚色微黑,雙目微凹,五官立體硬朗的年輕男子昂昂然端坐在正中那把椅子上,聽聲音好像就是吟出“閑話人間詩酒茶”的那人。
老學士總算是抬起眼望了望回答之人,轉而又轉向了第四人:“何以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