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皇子皆轉頭望去,就見那個黑臉男滿麵驚喜的向歐南歌抱拳道:“在下姓土,名朗,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咧嘴一笑,歐南歌從容自若的站起了身:“在下姓南,單名一個歌字!”
“在下有幸得識歌兄真乃三生有幸,不知可否與歌兄交個朋友,等鬥春會結束後由在下做東,咱們再去好好痛飲暢談上一番如何?”朗聲一笑,土朗幾步衝到了歐南歌的身前,差點沒把坐在二人中間的第四名才子連人帶椅子的給撞個後滾翻。
“歌兄?我還雞胸呢!”拱了拱手,歐南歌客套的道:“哈哈,土兄客氣了!隻是在下還有事,不如改天吧!”
“請歌兄萬萬莫要推辭!”大手猛然探出,土朗一把抓住了歐南歌的手腕麵色一沉,一股渾然天成的凜然霸氣逼麵而來,竟讓歐南歌莫名想起了皇甫蘭熙。
一道青影閃過,土朗就隻覺手臂突然一麻,隨即便不由自主的撒開了手。
“公子!”飛身擋在歐南歌的身前,陽旭剛一轉頭就隻覺一道厲風忽然而至,一聲如焦雷般的暴喝在半空中驀然炸響,震耳欲聾,“小子大膽!”
被吼聲嚇了一大跳,歐南歌連忙捂著耳朵抬眼一看,就見一個如鐵塔般雄壯的大漢猛的撲向了陽旭,而廳中眾人見狀則立刻起身退到了後廳,一副有熱鬧不看白不看的興奮樣兒。
二樓上,元貞皇眯著眼緊盯著那個自稱土朗的年輕人,再轉頭看看正和陽侍衛鬥在了一起的大漢,嘴角忽而向下一掛冷聲道:“這兩個人絕不是咱們天元的百姓!”
微微一笑,皇甫蘭玦的眼中是一片早已了然於胸的淡定清明,“父皇,此人雖然對天元文化精熟於胸,但相貌卻異於天元之人,而他的那位侍從就更好辨認了,像是北地粟目人。”
點了點頭,元貞皇冷笑一聲道:“北帝汗王的小兒子吐朗日正帶領著一支使節團前往皇城,據驛站官員奏報說他們剛剛抵達通關,還要過幾天才能到達皇城。不過看此二人應當就是北地之人,說不定正是使節團中的人,想必是故意提前來到皇城查探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