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抱著奶娘哭得一踏湖塗,南宮夙聽的心疼死了。
她是害怕這裏的,自己居然沒有感覺到?她每天的笑臉背後居然也有自己的悲傷?
她說不想去守護帝王星,是不是說不想和自己一起?她很討厭自己嗎?自己很差吧?南宮夙第一次對自己沒有了信心。
他感覺萱兒的哭訴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一點點地刺在自己的心上。本來今天晚上打算和她行**,幾個月的相處,以為她完全接受了自己。
本想以讓她去參加宴會為條件,讓她答應晚上自己的要求。可是現一切都搞亂了。
自己應該傷了她吧?她表麵看起來什麽都不懂,其實內心像個孩子一樣脆弱無助,今天那遊雪兒欺負她,連母後都為她說話,自己卻不理,她一定感覺到了;一個晚上不搭理她,還在她麵前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她應該受傷了;
前些日子,自己以不殺賢安殿的下人為條件,讓她答應不許再給左慶軒擁抱,那時起,她應該就以為自己在欺負她,再加上自己剛才又要殺她奶娘,她生命裏重要的人,她應該徹底對自己失望了,才會恨自己的。
自己一直在做著傷害她的事!現在隻想她快些好起來,隻要她好起來,自己一定不再讓她做任何她不想的事。
“臣參加皇上!”慶軒風塵仆仆地進來。
“免了,你去安慰下萱兒,想辦讓她冷靜下來,多喂她些水,不然這樣下去,她會出事的。”
南宮相當無力,內心無比的悲哀。第一次在意一個女子,以為有自己的愛,她會幸福。可是,自己那自以為是的愛,傷了她。現在的自己居然不能讓她有信任,有安全感!這讓他很挫敗。
“臣遵旨!”
慶軒今天看到了喝酒的萱兒,當時礙於有太多人在,不好去勸說阻止,隻是不明白皇上為何不阻止,雖然擔心,但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