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這一刻,南宮夙感覺自己有點小人,以前還因為萱兒如此依賴慶軒還心生不滿,可是看看慶軒對萱兒的疼愛,自己沒有資格去比較。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南宮夙揉揉眉頭,走到外室。他需要安靜一下。
“哥哥,我想爸爸,我想媽媽,我想回自己的家。”
“萱兒乖,隻要你好了,想去哪裏,哥哥一定帶你去。”
慶軒雖然聽不懂萱兒想的到底是誰,但是一定要安撫好她。
“真的嗎?”
“真的!”
“我聽話,我不哭,我喝水。”
“好,來,慢點喝。”
漸漸地萱兒安靜下來,慶軒隔一會喂萱兒一杯水,一個時辰愣是喝掉幾十杯。隨著水的增多,萱兒出恭好多次,酒也排的差不多。腦子漸漸清醒不少,胃也感覺越來越舒服。臉色也開始出現血色。
“萱兒感覺怎麽樣了?”
南宮夙在外室呆了一會,實在不放心,又進到內室,看萱兒。
“回皇上,這會睡著了,看樣子舒服多了,沒有叫疼。”
“那就好。太醫還不快來再看看!”
“是!”
王太醫把完脈,慶軒急忙把萱兒的手放在被子裏,南宮夙看在眼裏。
“啟稟皇上,娘娘已經無大礙,隻是這幾天胃可能還會經常隱隱作痛,臣會開些藥減輕娘娘的疼痛。
最近的飲食一定要清淡,喜溫忌涼。還有還是要多喝水,吃飯一定要按時,現在娘娘的胃脆弱的很。”
“你們都聽到了嗎?這幾天照顧好娘娘,有一點差池,小心你們的腦袋!”
“奴才(婢)遵旨!”
“下去吧!”
“奴才(婢)告退!”忙了一夜的下人們退下,但是也是守在外麵,不敢去睡。
“皇上,您去休息吧,這裏我來照顧。萱,娘娘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