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劍冷著臉,似乎這件事觸到他的底線,一步不讓。
“老大,你……!”
萱兒想說他太像老太婆,可是一想還有許多手下在,不能丟了他的麵子,就沒有說出口。氣結在那裏。
“新兒不能喝就別喝了。是我考慮不周。以茶代酒一樣的。來人,給舒姑娘換茶!”
漠然看這二人爭論不休,越看越像打情罵俏,心裏很不悅。當下插進話來,結束這個話題。
“漠姐姐,不好意思,身體裏的胃不爭氣!他日有機會一定喝個不醉不歸。”
“好。漠然等著那一天。來,我們大家一起舉杯,祝冷新鏢局越辦越好。”
“祝鏢局越辦越好!”
大家齊舉杯,同聲祝願著,都一飲而盡!隨後歌舞開始,人們也都隨意。
萱兒吃著麵前的燕窩,突然胃裏又開始翻江倒海。想用力壓下去,可是好像不行。
捂住嘴巴,像牆邊黑暗的地方跑去。冷劍起身緊隨其後,他的舉動再次刺痛了漠然。
認識三年,他從沒用心地對過自己。一次都沒有!
可是對這個義妹,誰都看得出他傾盡自己的心對她好。為什麽?自己哪裏不好?!
在同桌人滿眼不解地看向冷劍和萱兒時,漠然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
醉吧,醉吧。至少醉了看不到他眼裏對別人的疼惜!
隻是漠然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把她的痛苦也深深映進心裏。
“嘩!額!終於吐出來了。”
萱兒微微喘著氣,胃舒服多了。
“新兒!怎麽了?”
“老大,沒事。這兩天胃又不聽話啦。估計晚上受涼了。不礙的,我們快回去,讓大家發現就不好了。”
“明天一定找大夫看下。現在還難受嗎?”
“老大,放心啦!我沒那麽脆弱。回去啦!”
萱兒推著冷劍,向眾人走來。
“嘻嘻,不好意思,掃大家興了。這兩天這個胃受了涼,不聽話。嘻嘻,大家繼續,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