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自斟自飲的漠然,抬起頭,微微一笑,隻是那笑好淒然。
“嗬嗬,謝謝青峰大哥的提醒。隻是這女子不比男子。縱使再怎麽知道愛護自己,也需要個有心人提醒著。
都說女為悅已者容,若那人不理自己,自己又何苦在意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漠然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了明顯的酣態。此時神情冷漠地喝著酒,那眼裏有悲傷,話漸漸多起來。
“新兒妹妹好福氣。縱然沒有珍惜自己的夫君,至少還有親人在世,而且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義兄。漠然什麽都沒有,隻有這紅坊和地上的影兒相伴。”
“漠姑娘忘了,冷新鏢局的門永遠為姑娘敞開著。無論任何時候,隻要姑娘需要,青峰也隨時準備為姑娘排憂解難。姑娘在青峰心裏已經是妹妹一般。”
“就是就是。漠姐姐是新兒永遠的姐姐。姐姐不會是一個人。還有老大,冷新鏢局的人,都是漠姐姐的家人。”
此時的漠然像無助的孩子,那麽單薄,那麽可憐,惹得人很心疼。萱兒握緊她的手,她理解那種沒有親人的感覺,有多孤獨,多淒涼。
“嗬嗬。是呀,還有你們。漠然也很幸運呢。可是新兒,漠然好想讓他來疼。他為什麽不懂漠然的心呢。”
漠然看向冷劍,可是冷劍隻是喝著手裏的酒,並沒有任何反應。
他並非鐵做的人,這三年來,漠然對自己的心他不是不知道。隻是心裏始終沒有她的位置。
遇見了萱兒,更不曾在心裏想過她。對她也越發客氣。自己不能給她幸福,何必給她希望?
“她喝多了。青峰送她回房休息。新兒吃好了嗎?天晚了,涼氣重,你的身體受不了。隨我回去。青峰,這交給你了。”
不等萱兒回答,冷劍起身,拉起萱兒離開。
“老大,我留下來照顧漠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