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是渴壞了,迷糊中接過水就喝起來。喝完躺下又接著睡。
萱兒啞然笑笑,不禁打量起這個年輕人。他很消瘦,年紀十六七的樣子,衣著很光鮮,應該是一個富家子弟。
隻是他好像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鎖著。萱兒感覺他長得很麵熟,對,像一個人,像誰呢?萱兒突然想到,他那端正地五官和自己那個調皮的表弟一樣。
表弟也是獨子,所以很小就和自己很親,像親姐弟一樣。一下子,萱兒對這個陌生人產生了很親的感覺。萱兒為他掖好被角,想起身離開,手臂突然被拉住。
“香兒,別走,不要離開我,不要……”
萱兒歎口氣,“情到底有多傷人?小小年紀居然也被情困。”
萱兒想抽出手,可是死死地被他拉著,萱兒一掙紮,他就會很痛苦地說,“香兒,不要離開我。我不要和你分開。”萱兒也隻得做罷。任他拉著自己。
表弟那次失戀也是這樣,喝得很醉,萱兒不敢送他回家隻得把他帶回自己家。爸爸媽媽都不在,她就照顧表弟一夜,也是這般握著表弟的手,給他安慰。結果表弟沒事了,她卻生病了。
表弟內疚地很,在大學時經常幫自己擺脫花癡男的追求。那次更是幫自己追校草,去勾引校草的女朋友,被自己女友發現,分了手。
她們姐弟的感情就是那麽好。“我好想你們,我好想回家。一個人,我好怕。是真的好怕。”悲從心生,萱兒壓抑地哭著,任淚水肆無忌憚。
不知過了多久,萱兒靠在床邊,睡著了。屋外的黑衣人進來,抱了萱兒房中的褥子,輕蓋在她身上,然後離開,立在屋外……
冷劍及護法隻想著萱兒一定會去鬆城,至少也會在那裏停下休息。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在一個小村莊停下。他們馬不停蹄地趕路,三天的路程,一天一夜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