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迷糊中感覺有人在推自己,她很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麵前!“啊,你,你要做什麽?”萱兒緊握住胸前的被子,戒備地看著那人。
“本公子不想做什麽。隻是,女人,你把本公子放在你的房中,你想做什麽?”那人一臉壞笑,看那輕佻的表情還有自己麻木的胳膊,萱兒的火‘噌’地上來了。
“你搞清楚好不好,如果不是我好心找人家收留你,夜裏照顧你。現在你一定凍死在路上了!為了照顧你,把我一個孕婦累得半死。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你,你居然罵本公子是狗!”“切,我可沒有說,是你自己承認的。”“你,你,不可理喻!”
“切,我是不可理喻。就衝你這公子哥的壞脾性,你那個香兒也看不上你!”
“你知道香兒?”那人聽到這裏,眼中沒有了怒火,取而代之是驚喜。
“你拉著我叫了一夜她的名字,我當然知道了。”
萱兒白了一眼他,看昨天晚上那癡迷勁,還以為又是一個情癡呢,現在看來也是花花公子一個,肯定人家不理自己,所以才這般不死心!
“看來本公子要好好謝謝你這位孕婦姐姐了,那受本公子一禮。”說著便吊兒郎當地施了一禮。
“我收下了。好了,我們兩不相欠了。本夫人要趕路了。再見。”萱兒起身離開,突然發現身上的褥子,心頓生溫暖。
看來這個人也不是很差勁。她抱起褥子,走到門口,停下,“勸你以後身邊帶著隨從,這樣最起碼喝醉以後有人把你送回家!”萱兒不等他回答,就回到房中,把床鋪整理好。
萱兒到外麵叫車夫時,發現車夫已經醒來,正在喂馬。萱兒他們用過早飯,謝過老夫婦,硬給他們留下二兩銀子。
本想給他們十兩的,可是聽車夫說,二兩已經不少,可以在不錯的酒樓住一宿。於是萱兒就給他們留下二兩。便收拾東西要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