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奶奶給涮了一把,柳沫涵一滴無形的冷汗從額角滾下。奶奶竟然會把這樣的人介紹給自己,她就這麽想把自己往火坑裏推麽。虧她還把人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柳沫涵才不得不賣給奶奶一個麵子。
“你來做什麽,我就來做什麽!我想你就是我奶奶相中的她未來孫媳婦吧!”夏銘禹很不客氣地在柳沫涵對麵坐了下來,帥氣地挑了挑眉,突然覺得相親這件事變的有趣了許多。
“你!我趕時間,趕緊吃晚飯走人!”柳沫涵雖然算的上出生名門,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大小姐的忸怩,很直爽、很坦率的一個人。而且由於她具有典型的東方美人的神韻,在哈佛讀書的時候,愛慕者可是多的很,所以她自然也知道如何打發走一個人,都是經驗之談啊。
夏銘禹倒是一反常態,非常君子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若柳小姐趕時間,那我就不強求了,來日方長,請!”意思就是允許她先行離開。那真摯而虔誠的模樣,簡直演繹得惟妙惟肖。
柳沫涵當然能想到他在打什麽主意,從容優雅而嫻靜溫婉地一笑,“夏總以為我是傻瓜麽,你以為奶奶他們會是省油的燈嗎?她們一定派了人守在旁邊看著我們呢!”柳沫涵無奈的翻開了菜單,隨便點了一份簡餐。
夏銘禹再次打量她,果然有幾分不俗的氣質與氣韻。“像柳小姐這樣色藝雙絕之姿的人都出來相親,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夏銘禹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她。
“那又如何?費總那般瀟灑不羈的人不也出來相親麽?”柳沫涵反駁道。
“我是被逼上梁山取新娘啊!”夏銘禹的沒一點正經的說道。“不過看到柳小姐我覺得我可以直接去民政局了。”夏銘禹開玩笑地說道。
柳沫涵絲毫不吃他的這一套,等服務員的菜一端上來,柳沫涵便不再搭理他,一個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她深信,對於這種花花公子,多說無益,趕緊遠離,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