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恨她的心明明那麽堅決,卻是在洞徹到她那寫滿了倦意的臉色之後,又情不自禁的軟化下來。
被子裏的大手慢慢地握緊,別開了視線,不再去看她。
穆苒找來了醫生,聽柳沫涵說沒有什麽大礙,穆苒才終於舒了一口氣。隻是腿部骨折,可能要有一段時間來恢複。
“我沒發生什麽事,所以你不用再內疚了。你應該感到心情很輕鬆愉悅,是不是?”費雷洛將她方才的釋然看在了眼裏,想起她剛才那淡漠的話,於是冷冷的道出口。
穆苒的臉色微微一變,原來他是這麽想的。嘴角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痛,卻還是選擇了忽略,“現在你可以吃東西了,你要吃點什麽嗎?”輕柔的話語將淡然的成分壓縮到最小,她承認他的受傷完全是因為她的考慮不周,因為她一時的任性。
“我想吃你上次在嶽父家做的那些。”費雷洛故意為難她。
“好,我馬上回家給你做去。”穆苒出奇爽快地答應了他。
費雷洛眉心一聚,她高興是因為終於有段時間可以離開自己了嗎?可是剛才腦海中的一霎那就是奔出了那日她做的菜,很是想念,讓人回味。“給你兩個小時,我不想餓死。”費雷洛立即作出了時間限製。
穆苒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就算來回在路上的時間都需要一個多小時,竟然要她這個新手在一個小時內買菜做飯,這真是太有挑戰的難度了。但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好!”
立即出了醫院,給韓媽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準備好所有的食材。穆苒這次算是出師了,脫離教導地完全自我摸索。
韓媽一聽說費雷洛已經清醒,也是高興了一陣子,立即風風火火的去準備穆苒所需要的食材,其實她恨不得立即去醫院看望費雷洛了。
“那有沒有問什麽時候可以出院?”韓媽迫不及待地問道。擔心了她快要兩天,總算是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