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您開開門,是奴婢采芳啊。”采芳砰砰打門。
歡顏不說話。如果死不了,以後就做個啞巴吧,歡顏打定主意。
“歡兒,你出個聲兒,你若是不出聲兒我就踹門了。”穆霄啟在外麵喊道。
歡顏可不想見到自己的睡房門變得支離破碎,就算隻是一腳,那也是練過功夫的腳。
取了床旁矮幾上的小油燈,想向地上摔吧,又沒舍得。這東西,拿回現代能賣個幾十萬。扔個枕頭?悶悶地也沒聲音啊。歡顏尚在四處踅摸著,便聽得哐啷一聲巨響。
我的紅木門,我的雕花紅木門,我的雕花紅木睡房門啊!穆霄啟,我絕饒不了你!
穆霄啟一腳踹了門,急急的衝了進來,見歡顏平躺在**雙眼怒視著他,懸著的心方才落下。
早知道歡兒沒事,自己也就不踹門了,等她消了氣自然會出去,穆霄啟懊惱的想著。
“歡兒。”穆霄啟坐到床旁,拉起歡顏的手。她的手卻宛若沒了骨頭,軟軟的任他拉起,沒有一點力氣。
穆霄啟又將她從**抱起半坐,那身子依然軟弱無力,既不掙紮抵抗,也毫無熱度與力量。稍鬆些手,便軟軟的癱了下去。
見歡顏如此,穆霄啟可是被嚇得不善大喊來人。采芳與綠俏一起衝了進來,“主子,主子!”
采芳剛望了歡顏一眼,立刻哭喊起來,“主子您怎麽了?主子,您倒是說句話啊!這額頭是怎麽了,為何都是血啊?綠俏姐姐,你看看主子這是怎麽了?”
綠俏也看見了歡顏額頭一片青紫,還有血滲出來,將頭發沾得亂七八糟。手拿了帕子將那傷口捂住,“采芳,讓小山子去宣太醫。”
扭身坐到**,將她靠在自己懷裏,綠俏撫著主子的臉,無聲的垂淚。每次都是這樣,好好兒的出去,回來就沒了半條命。主子這是得罪誰了?怎麽三天兩頭受這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