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要你如小時一樣。我隻要你相信我,我沒給李昭容下毒。這事兒就這麽難麽?
歡顏咣當一下躺在**,又開始不吭聲。心裏無論如何也繞不過這個彎兒來。
唉,牛角尖兒啊牛角尖兒,我齊歡顏怎麽就這麽愛你啊。
歡顏早就知道自己小題大做了。若是自己當時辯白,他也必會立刻相信的。也就不用鬧成如今這個樣子了。
無奈鑽進牛角尖兒的人,需要懇求,絕對真誠的懇求。或者認錯,絕對真誠的認錯。而不是幾句好話就哄得出來的。
穆霄啟繼續給歡顏揉藥酒,“歡兒,那次你在坤寧宮,把膝蓋跪得青紫,是我抱你回來的,還記得麽?”
“給你擦藥的時候,我都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去將那上官錦玉勒死,方才解得我心頭之恨。”
“有時候我真恨我自己,為何我後來當了皇上,不一直就是小七兒。若我還是小七兒,你不喜歡誰,或者誰不喜歡你,我就替你把他們弄死,不論錯與對,隻為博你一個笑容。”
“可我若一直都是小七兒,夫人怎麽會把你嫁給我?你不還是得進宮給那狗屁皇上做妃子麽?以你的模樣,選秀絕對會被留了牌子的。”
“我總不能進宮劫了你,帶你私奔吧?齊府怎麽辦?因此我又慶幸我是皇上。”
“歡兒,是我不對,在永安宮,我實在是沒忍住。我一想有可能是你給李昭容下了毒,我就恨啊,恨這個宮廷,怎麽把好好地一個歡兒也變成了惡毒的婦人?”
“說來說去,其實還是恨我自己。至少無論我是誰,隻要不是皇上,你的痛苦就與我無關。至少那痛不是我給的。”
“歡兒,你聽明白了麽?我當時那氣憤不是對你的,是對我自己的。我作為一個皇上,有時都保護不了你不說,若再把你變成一個蛇蠍心腸,我算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