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緣神情複雜地看著**的楊花,她睡著後還是緊蹙著秀眉,可見她,真的很不快樂。她的臉,本來就小,現在,隻剩下臉龐的框架,看起來,有些可怕。
這個女人,是被他糟踏成這樣子。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後悔。就算是死,這個女人也隻能死在他的皇宮,死在他的手上。
沉下臉,水緣頭也不回地說道:“悠兒,朕這次便饒了你對朕的不敬。不要以為朕愛著花兒,你便可以對朕不敬——”
“皇上真以為自己愛著姐姐——”悠兒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已經中了一掌,無法把諷刺的話語說完整。
臉辣的疼痛,悠兒心裏卻湧現一種莫明的快意,隻因為她說中了那個皇帝的痛處。
“姐姐交給皇上了,奴婢告退!”悠兒冷笑著退出了室內。
水緣清清楚楚看到了悠兒臉上諷刺的笑容,卻又不便發作。對於悠兒,水緣一直心存芥蒂。她曾經是他的嬪妃,雖是利用,但也曾做過一夜夫妻。她的封號至今還沒有免去,所以悠兒,一直都是他的女人。
看得出來,曾經的悠兒對他動過心,到後來卻按捺住了對他的情動。如今在悠兒的心裏,也不屑於他。
難道他對於這兩個女人來說,他隻不過是一個她們不屑的男子而已嗎?
再度看向**的楊花,這個女人,瘦得不成人形,是因為他每夜的索歡,以及她的鬱鬱寡歡鑄成現在嬌弱的她。
輕撫上她的眉眼,希望能撫平她緊蹙的眉宇。隻不過,那裏,還是糾結成一團。最後,水緣挪開眼,不敢再看那糾成麻團似的眉宇。
待到楊花睡醒,便看到坐在不遠處的水緣。她的眉頭再次蹙起,便快速將頭轉向裏側。現在,她極不願意看到這個人。即便是遠遠的看到,她已開始反胃。
楊花這邊的動靜,將水緣遊離的思緒拉回。他看向那個背對著他的嬌小身影縮成一團,雖看不到她的臉龐,他卻知道,這個女人厭惡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