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緣直接解開褲頭,衝進女人的身體,眼眸,卻邪惡地緊盯著楊花倏地變白的臉。
“花兒,走近一些,看其他人是怎麽取悅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像幹屍,沒有任何情趣可言?”水緣一邊大力擺動著身體,和著女人妖媚的呻吟,說著惡毒的話刺激楊花。
楊花的臉變得更白,她不自覺地往後退一步,那作嘔感越發地強烈。
水緣神色一邊,大聲吼道:“朕要你,過來!!
楊花無言地往前幾小步,在那張龍床前站住。
“看著朕和愛妃行房。”水緣臉上浮現變態的笑容。他就是想看這個女人痛苦的模樣,他要自己的痛苦,傳達給這個女人。
楊花抬起頭,看著女人挑釁似地看著他,男人得意地露出譏笑的表情。
這個世界,怎麽會這麽肮髒?一陣翻江倒海似的鬧騰,她終於忍受不住內心的作嘔感,腹中所有的汙穢物吐在那對正在行房的男女身上。
時間這一刻仿佛靜止,楊花嘴角露出譏誚的笑容,那對狗男女的神情,真是精彩。
被楊花譏誚的笑容激得神智喪失,水緣揚起手掌,一掌毫不留情地打在楊花臉上。楊花沒有避開,水緣的力道不輕,她不受控製地往後退了幾步,在跌坐在地上。
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現在的她,早已麻木。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想起在山莊的時候,水雲打在她身上的那一掌。水雲對她不好的事情,她都記得很清楚。但有些事情,似乎發生過,卻總是想不起具體的情形如何。
呆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嘴角的血液一點一滴地落在裙擺上,她便想起那一次水水扇了她一掌,而後水雲打了一掌在水水臉上,水水嘴角的血液,也是這樣滴落在衣裙之上。
水水那個女人,後來怎麽樣了?她和水雲,好像有非一般的情愫,如今的他們,是不是已經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