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想說什麽,卻感覺胸腔似乎被一塊巨石狠狠的壓著,說不出話來。
她緊緊的看著少年,一字一頓的說道:“弱肉強食,勝者為王,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如果你不願意,就走吧。”
外麵響起叩門聲,紫衫高聲道:“娘娘,王爺來了,要見你。”
白飛飛緩緩的站起身子,走過來,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阿墨,好好想想我的話。”說完,便走了出去,留下少年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
屋子裏安靜了很久,窗外的風輕輕的吹著,書桌前的宣紙發出淡淡的墨香。
如今的白飛飛,外表柔弱依舊,內在卻已換了一副心腸,既然打定主意要軒轅昊天血債血償,便不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端得是容顏如玉心如鐵石。
她靜靜坐著,等待軒轅昊天先開口,但他始終沉默著,久到她幾乎以為他不過是太閑了沒事幹才會跑到這裏來坐著,她看了他一眼,卻正好落入一雙漆黑如墨的深潭之中。
“編好騙我的瞎話了嗎?”他端起一旁的茶盞,緩緩的喝一口,聲音舒緩,淡淡說道。
果然是隻狐狸,她心中冷笑,麵上卻茫然:“瞎話?”
“你敢說金憐兒的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軒轅昊天低頭輕笑,說道。
“若說一點關係也沒有,倒也不盡然。”
“哦?”軒轅昊天略略揚眉:“你肯承認了?”
她道:“我因為一些小事得罪了柳夫人,她理當恨我入骨,隻是,不知道金夫人怎麽會牽涉進來,還一口咬定是我陷害了她。”
“這麽說,陷害她的人不是你了?”
“王爺覺得金夫人是無辜的,可我又有什麽錯。沒錯,我是很不喜歡她們,因為她們都喜歡找我麻煩,隻是我更珍惜自己的性命。一個人隻能活一次,我的命在王爺眼裏一文不值,但是在自己眼裏,還是很寶貴的。何必為了她們在你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平白害了自己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