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天眉頭緊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低頭不語,他素來討厭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也不會參與其中,任由她們爭個你死我活,更何況,柳梅和李詩詩之間的爭執罷了,並不牽涉他心中那個人。
“王爺,柳夫人派人來請,說是有急事要您處理。”
軒轅昊天淡淡瞥了他一眼,蒙戰立刻揮退了那侍衛。
“王爺,柳夫人請出了家法,要打死李夫人呢。”
軒轅昊天冷笑一聲,柳梅越發肆無忌憚了,卻還是紋絲不動。
“王爺,柳夫人說王爺若是不去,便要請側王妃做主——”
話沒說完,軒轅昊天放下茶盞,站起身來,說道:“走吧。”
隻要聽到白飛飛的名字,他就有了反應,這一點令蒙戰十分震驚,但他壓下心中的驚訝,隨著他走出了書房。
寧玉所住的雨燕閣裏一片怒罵之聲,婢女們圍在院子外麵竊竊私語,神情之中卻都帶著幾絲幸災樂禍的竊喜:“想不到一向清高的寧夫人居然在院子裏偷偷藏了個男人。”
柳梅神情倨傲地坐在院子裏,對著衣衫不整的寧玉冷笑道:“真是看不出,咱們王府也會出這種敗壞門風的事,王爺一向帶你不薄,你卻這樣回報,真是不知廉恥!就是本夫人今日,也不能容你了。”
寧玉臉色蒼白,衣服淩亂的跪在地上,原本清高冷豔的臉上全都是難看羞辱,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不時的拿眼睛掃一眼旁邊的男人,卻見那男人抖如篩糠,麵皮發青,比自己還有不如。
軒轅昊天進了院子的時候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麵,聽完柳梅邀功一般的敘述,他的眉頭頓時緊鎖,眼內鋒芒閃爍。
“王爺!”李正一看到軒轅昊天,頓時如見救命稻草,哭著撲上前去,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大聲叫道:“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給我傳的書信,讓我前來,我一進來,她就脫了衣服勾引我,我是王府裏大夫,深受王爺的恩惠,滿腦子都是為王府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哪裏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拚死抵抗,才沒從了這個賤婦的心意。我是冤枉的,事先一概不知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