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傾天帶著無法拈得清的莫名情緒,無比糾結地把鳳雪舞身上的鐐銬打開,把她抱到隔壁的那個有床鋪的牢房。
鳳雪舞緊咬下唇,滿臉都是疼痛引起的冷汗,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躺著,黑眸呆呆地望著屋頂。
焰傾天瞥了她一眼,一咬牙,重新把鐐銬戴到她的四肢,轉身就離開了。
他到了外邊,仔細地吩咐了周圍的侍衛要嚴密防守,通知了禦醫快速趕來救治鳳雪舞。
抬頭看看昏黃的天色,已經將近傍晚,的確不早了。
他想了想,還是趕緊沐浴更衣,前往皇宮去向他的父皇報知此事。
畢竟,事關重大,憑楚瀚海的一麵之詞,父皇定是不會全信,想必很快就會召見他;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他一向是個不喜歡被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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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鳳雪舞被捉住,楚王府那個荒涼的院內,鬧出那麽大的動靜,當然驚動了等候在地道裏的兩個地仙門的手下。
兩人大驚失色,麵麵相覷,惶恐得六神無主。
最終,商量出了主意,一個人趕快回去報信,另一個人哆哆嗦嗦地躲在入口處聽著動靜。
李富貴派人火速通知了正在歸途中的鐵手和追命,命令那些散在楚王府附近的所有人手,都密切地監視著楚王府進出的人馬。
他帶著蝮流冰和幾個親信,從地道內趕往現場。
蝮流冰急得幾乎就要哭了,他第一次意識到,這次鳳雪舞肯定是遇上了極其難纏的人物或者對手了。
他緊張地跟著李富貴,急急地問他,鳳雪舞為什麽會這麽草率地就進到那麽危險的地方。
李富貴無奈地說:“第一次遇見你們時,她拿出來寄存在我那裏高價出售的環形玉佩,終於有了買主,就是楚王楚瀚海。”
蝮流冰了然地點點頭說:“記得,顯然,門主認為他是個和傳說中的寶藏有關的一個很重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