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跨步地來到小依的麵前,蕊兒側身避開,一瞬間,見到他眼底的痛苦與掙紮不由一怔,他背對著眾人,有點眼力的士兵已經上去解開小依的繩子,如扯線娃娃般,沒有了支線的承托,她虛軟倒地,他伸手一攬,將她帶入懷中。
“將秦槐革職查辦,打入大牢。”
他丟下這幾句冷冰冰的話語,跨步離去。
“娘娘。”蕊兒擔憂地看向他離去的背影。
“放心吧,他不會讓她有事。”清妃眼中有著運籌帷幄的淡然,瞥向一旁秦槐癱軟臥倒在地的影子,眼底掠過精光。
“看來,我們也要有些動作了。”
聞言,蕊兒欣喜地看向她,娘娘終於要行動了嗎?這麽多年了,她一直在等著那一天的到來,現在已經不遠了。
“別亂了陣腳,接下來還要再看一場戲呢。”
“公主,許大人領著一眾大臣堵在禦書房門外說是要為柔妃娘娘申冤。”琦安聽著宮女的稟告,眉頭一皺,手中茶盞摔個粉碎。
“冤?她有什麽冤,這疊依不是已經進了大牢了嗎?”事後想想,她越是覺得不對勁,這些日子與她的相處,將她的點滴為人早已刻在心裏,直覺強烈地告訴她,小依不是這種人。
“聽說早上皇上將她從天牢裏帶出來了。”宮女小心翼翼地說著最新聽來的消息,這件事,一大早就在後宮中傳了個遍。
“什麽?”琦安眉頭緊皺,“他們現在在哪?”
“在皇上的寢宮。”
“走,擺駕龍淵宮。”
大群朝臣跪磕在青石板上,腰板挺得筆直,首當其衝的便是許光,他雙手捧著一紙狀紙,嘴中不停地說著請皇上明察、不要被妖女迷惑、荒廢朝綱,動搖國本之類正氣凜然的大義。
喜公公著急地看向禦書房緊閉的門,對於這些迂腐的群臣很是無奈,早上主子的臉他可是看得仔細,這時若是走兩個大臣進去,隻怕會被抬著出來吧,想到這,他更是加派了人手護住這道防線,丟官是小,若是弄出了人命,這於誰都沒有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