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安份。”
君浩笑睨著他,眼中打量之意甚濃,“軒轅王回朝,這個消息一傳出去,許光那個老家夥隻怕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
將消息透露給軒王,以他對小依的緊張程度,他定會毫不猶豫地出麵,來解決這樁燙手山芋,同時他也知道想要懲治容妃朝廷會麵臨怎樣的困境,不得已下,他將會親自出麵調節。許光礙於對軒王的忌憚,對最後的結果即使心不服也不敢有什麽異議。既解救了小依也將他重新請回朝中,而這一切,恰恰都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掌握之中,有軒王明麵上的相助,調查之事更是如魚得水。
睿軒瞥到他唇角邊那抹促狹的弧度,望著窗外的視線掠過一絲茫然,轉瞬即逝後便是一片亮澈。
“這是一件好事。”
是啊,誰說不是呢,朝中有他撐著,於他們確實是一件好事,最近調查內奸一事可是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葉幼荃在風月樓,你打算將她怎麽辦,嗯,還有葉璞毅,他應該跟冷副統領在一起。我已經派了幾個人在他們身邊保護。”
畢竟是一朝忠臣的遺孤,總不能讓他們自生自滅。睿軒眉頭一皺,想起在風月樓的霓霜,想來這件事小依也是知道的吧,望向寢宮內的目光中有著無奈與擔憂。
君浩略一沉吟,愜意說道,“許光背後應該有人在出謀劃策,而這個人,很有可能與當初玉羅門的事有關,或者更深的是……”
幽冥宗,這個神秘又心懷不軌的宗派。可惜,光有揣測沒有實際的證據。
“唇亡齒寒,這點道理他們比我們還懂。”睿軒淡淡地說,眉梢染上勢在必得的傲然,君浩邪魅一笑,狹長的眼眸閃過戲謔,許光啊許光,既然你甘心當這個出頭鳥,他們也不介意以你為餌釣出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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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依幽幽醒轉,對著這個陌生的頂賬久久凝望,聽聞動靜,側頭見到翠兒端著藥走進床榻,她閉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