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雲若曦全都看在眼裏,她覺得自己幾乎要石化了。
鄭嵐走過去挨著嬴政身邊坐下,趙袖兒就往邊上挪了挪。
鄭嵐順從的向嬴政敬了酒,又向華陽夫人也敬了酒,這才再次坐回到嬴政身邊,隻見嬴政長手一伸,鄭嵐就倒進了嬴政的懷裏,她滿麵通紅,很不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嬴政這麽的親密。
嬴政卻在她耳畔噴著酒氣:“你可是寡人的夫人,自然該坐在寡人身邊。”
這時楚國的玉公主眼裏,突然的流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妒意,但也隻是轉瞬即逝,可卻讓一直冷眼旁觀的雲若曦都看在了眼裏。
嬴政此時一手摟了鄭嵐,一手舉起酒爵來,有些醉意的對著在座的眾多姬妾說:“今日公主初到我秦國,難得太後也在此,都起來敬敬太後和公主。”
於是這些良人、少使們便輪番的上來敬酒,嬴政鬆了領口,露出了麥色的肌膚,放下手中的酒爵便攬住了另一個走上來的美人,左擁右抱,悠遊在一眾香脂美人當中,一時間彩袖飛舞,裙裾翻飛,一片鶯歌燕舞。
雲若曦再也看不下去,她慌亂的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嬴政一眼,隻這一眼她便後悔死了,後悔自己不該回頭的。
此時嬴政臉上已經有了無數個紅唇的印子,他正喝完魏瓶手裏送上的酒,唇角還殘留了一滴酒的殘跡,就有另一位美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用錦帕替他擦拭了。
黯然神傷的出了玉陽宮,雲若曦渾渾噩噩的亂走一氣,小翠見不是回寢宮的路,也不敢作聲,隻是默不作聲的跟在身後。
滿腦袋漿糊的走了一陣,雲若曦這才停下了腳步,回頭問小翠:“今日這路怎麽這麽長?
“雲姑娘,這本就不是回寢宮的路。”小翠小聲的回了一句。
“哦,是嗎?”雲若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氣之下都不知道是怎麽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