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豈有聽不出來之理,但他隻是哈哈大笑:“確實是寡人思慮不周、思慮不周啊,還好王弟自己來了,否則寡人還要著人去請,諸位美人王弟你也熟悉,無需見外,來,陪同寡人喝上一喝。”
他故意的將成蟜的話轉了原意,除了成蟜之外,無一人聽了出來,同時他故意的忽略了楚國的公主。
成蟜見王兄曲解了自己的話意,本要再開口,可嬴政已經用他的眼神示意成蟜住嘴了,成蟜這才明白嬴政已經聽明白了自己的話,便不再出聲。
直到與成蟜滿飲了一爵酒後,他才對成蟜說:“王弟也該敬你王嫂才是,如今母後調養身體,這宮內之事便你王嫂一力承擔,寡人很是難為了她。”
見成蟜與鄭嵐同飲後,嬴政這才恍然地說道:“今日寡人高興,到忘了向王弟引見,然後指向一旁坐著的玉公主:“此乃剛從楚國來的玉公主,乃太後的侄孫女,王弟也敬上公主一爵酒。”
說完除了沒放手鄭嵐之外,嬴政又摟過了另一名姬妾來。
於是二兄弟就在這如雲的美人堆中混跡到深夜,此時華陽早已提前退席了,但在她走之前,示意了玉公主,今夜要設法將嬴政留下。
夜色越來越深濃,可玉陽宮內還是一樣的歡騰,平日難得見到嬴政,也沒見他如此的親近過眾人,這些美人們更加在他麵前爭奇鬥豔,極盡妍態。
嬴政今夜也格外的放鬆,他顯得比平日愈加的魅惑人心,也對她們格外的柔情,這讓他的這些姬妾們幾乎為他瘋狂了,完全的將楚國的玉公主當了擺設。
直到嬴政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對著成蟜說:“王弟今日來的甚好、甚好,就陪同寡人一同去溫泉宮,散散酒氣,寡人醉了。”
起身時,他一把拉住鄭嵐,伏在她柔弱的身上,一臉的笑意:“夫人也陪同寡人上車,其餘的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