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睜眼一看許格非,立即驚惶顫聲道:“爺……小……的……小的……什麽也不知道……請你別……別向小的……打聽……了……”
許格非立即沉聲道:“我隻要你點點頭就行了。我問你,你說的鬱員外,可是長了一個狗胸……”
狗胸兩字剛出口,酒保已渾身哆嗦著,忙不迭地惶急點了點頭。
許格非一見,立即鬆開酒保的雙肩,同時凝重地緩緩頷首。
因為,這時他不但揣透了布衣老人被殺的原因,同時也斷定最後殺害布衣老人的並不是屠龍老魔。
這個結論是他根據方才被他以翻雲手震斃的廖武師而獲得的。
很顯然,九指豺人手下的一個武師即有如此驚人的身手,而九脂豺人本人的武功如何,也就在可想而知了。
現在他已確定九指豺人具有了屠龍老魔的絕學,而且,很可能已得到老魔的許可,可以傳授給他所喜愛的部下武功。
如今,他許格非不單僅僅提高警惕而已,而必須要提防九指豺人的功力比他許格非尤高一等,而所得老魔的絕學也比他更多才行。
在這一刹那,他才暗暗慶幸,沒有讓丁倩文、魏小瑩,以及單姑婆三人跟著前來是做對了。
心念間,不覺已本能地離開了小酒鋪,而正向著九指豺人的宅第前走去。
前進中,他仍不斷地想,老魔既然授意九指豺人將他許格非伺機除去,何以不親自出麵動手。
繼而一想,莫非九指豺人的武功略遜一籌,所以老魔才暗示將他許格非誘至三尖小島上囚困而死?
果真如此,那麽堯恨天現在三尖島上的事,也是他們故意捏造的誘餌了。
心念至此,他不禁冷冷地笑了,而在他冷笑中,已有了新決定。
到達門樓下,舉步登階,在黑漆大門的獸環上錚錚地叩了兩下。
也就在許格非將手放下的同時,裏麵已傳來急步走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