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在心裏暗自懊惱地道:“怎麽竟這麽巧,那個該死的廖武師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當他在小酒鋪裏飲酒的時候回來。”
心念間,已聽單姑婆寬慰地道:“不要急,總有回來的時候,等少主人活捉了堯恨天,手刃了那老賊,那時咱們就索性請那位廖武師帶咱們前去。”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驚,不自覺地問:“去哪裏?”
單姑婆尚未開口,魏小瑩已倔強地道:“他把我爹送到什麽地方,他就帶我們到什麽地方去找。”
許格非一聽,心中更是暗暗焦急,因為,他擔心魏小瑩會一直在狼沙等下去。
那樣總有一天會有廖武師的死訊傳進魏小瑩的耳裏。
他一麵苦思解脫之策,一麵本能地展開身法飛馳,但他的目光,也本能地望著數裏外的海邊沙灘上。
前進中,他們四人的目光同時一亮。
就在他們視線所及的沙灘上,浪花不時衝擊的海邊上,集結著七八個人之多,而那些人都一律穿著漁民裝束。
在前麵疾馳引導的江中照,也急忙回轉頭來,急聲道:“少主人,那就是了。” 許格非會意地含笑點點頭,再看海中的三尖島,果然是距海邊最近之處。
這時顯然正值低潮之時,因為,三尖島下不但礁石林立,就—是四周一圈的黃黃沙灘也露出了多多,而且,較之早上的範圍也大多了。
漸漸距離拉近,因而也看清了共有三個平板木筏放在海邊上。
這時,八個漁民裝束的壯漢,業已—字排開,麵向著這麵肅立站好,俱都準備行禮參見。
許格非細看八個漁民裝束的壯漢,個個身體魁梧,俱都生得濃眉大眼,渾身暴露出凹凸不平的肉腱,一望而知,人人孔武有力。
顯然,這八個人以及在前引導的孫武師,俱是熟悉海流,經常前往三尖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