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陶然居
月白雀鳥飛入窗台,落入橙衣少女的掌中。取下信箋,清眸生輝,吐出濁氣,滿臉笑意。
“噗!”一口鮮血噴吐而出,緊接著便是一陣輕咳聲。
遙兮轉身,果見君燁正盤坐在榻上捂胸輕咳,臉色灰白,地上還有灘血水,連忙慌張地趕到君燁身邊,“你怎麽樣?沒事吧?”
君燁輕搖了搖頭,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看了眼地上的暗紅色的血水,有些虛弱道∶“這毒還真是不同尋常,雖然你給我吃了那麽多的解毒丹,可毒性仍未清除,而且毒已經深入了五髒。”頓了下,“剛才我調息了一下,卻一口血氣上湧,感覺渾身乏力。看來,我的功力已經不到一成了。”
“什麽?”遙兮頓驚,怎麽會這樣?不禁有些同情君燁。
見此,君燁怒喝:“收起你那該死的眼神,我又不是要死了。就算死了,也不需要你的同情。”說完,又劇咳了起來。
“你沒事吧?”遙兮想為君燁拍背順氣,卻被他不領情地推開了,不禁皺眉,沒好氣道,“凶什麽呀你?誰同情你了?你就是真死了,我遙兮也不會為你傷心一下,我有必要同情你嗎?”
君燁不語,隻是閉目而坐,臉上因咳嗽而染上的紅潮漸漸淡下,臉色愈加發白。剛才的一喝,用盡了他的力氣,現在他已經無力與遙兮鬥嘴了。
房中一時靜謐,遙兮反覺別扭。看了看君燁,便低著頭坐到君燁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低聲問:“那現在怎麽辦?我該怎麽幫你?”說實話,我可不希望你真出事,好歹你也算我遙兮一朋友呀。雖然,兩回見到你,都沒好事。
君燁輕歎,閉目道∶“毒雖然已經進了五髒,可你那些解毒丹也不是沒有用,相信在一個月內,隻要我不動真氣,毒性便不會再擴散了。但這也拖不了太久,必須盡快解毒,否則,就算日後解了我的毒,也會武功盡失,五髒皆損,成為一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