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非梧不棲,凰非桐不止。
據說,那個叫鳳九歌的女人的任何一處住處都帶了個梧字的。
這女人,就連癖好都讓男人為之瘋狂。
而墨理,卻是在鳳九歌那裏,寵兒以前從不問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在哪裏,那是因為信任,相信那個男人真的會做到他所說的那般,不會喜歡別的女人。
然而,男人的誓言和諾言,都是有口無心的,就算是承諾,也當不得真的。
可寵兒有必須去求一求墨理的理由,她不希望蕭硯真為誰定了罪,那樣不僅冤枉,而且不論於誰而言都是巨大的不公。
蒼梧苑位於王府西南處,遍植梧桐和紅梅,在這淒冷風雪中,有一種淒豔的美。
一路上,沒有誰擋道,寵兒很順利地進了蒼梧苑。
遠遠的,便瞧見墨理和一紅衣女子在亭內下棋。
北方呼嘯,墨理一襲白衣隨風飄蕩,獵獵作響,寵兒幾乎是下意識地想道,不知道老墨魚會不會著涼。
旋即,寵兒大罵自己不爭氣。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在擔心他的身體,陪美女吹風,多麽浪漫,就應該吹冷風吹死他。
冷風卻裹挾著鳳九歌美麗中略帶訝異的聲線傳了過來:“你是說蕭寵兒就是鳳安、寵兒是我的親生女兒?”
寵兒原本打算走過去,卻被這話驚得動彈不得。
她是那老女人的女兒,怎麽可能!
可墨理,卻沒有反駁,他執著白子,優雅卻銳氣十足地在棋盤上落子,聲音淺淡地就像是冬日裏清冷的風:“嗯。”
“墨理,別告訴我,你娶她是因為想要照顧我的女兒!”鳳九歌的聲線,格外的驚訝,卻依舊不失迷人的風情。
墨理望著期盼,平靜的很:“可以這麽說,我當初娶她是真的想接替蕭硯照顧她的。”
鳳九歌哈哈直笑:“難怪……你們都這麽喜歡她,就連墨藏歌那瘋子,也那般喜歡她,原來她是我的女兒,真是好笑,我的情敵,居然是我自己的親生女兒,而且你之所以喜歡她的緣由是因為你喜歡我,你喜歡的女人的孩子,你要代替你喜歡的女人照料!這理由,說出去會笑死一片人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