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他都未曾看她一眼。
蕭寵兒的世界,在這一刹,轟然坍塌。
“沒用的,小鳳安,我的女兒,他的眼睛裏從來沒有過你!”華美嬌媚的語調從身後傳來。
寵兒轉身,望著眼前絕美的女子,一襲華美的大紅色長袍,如紅蓮業火,灼灼燃燒,又像是枝頭的紅梅,風情搖曳。
即便寵兒見過不少人,卻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堪稱絕美,成熟的風情,讓人止不住如飛蛾撲火般奔向她。
可,這全然於她無關,不是嗎?
她是蕭寵兒,不是這裏的蕭寵光,更不會是鳳安:“就憑你,當我母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鳳九歌的臉微微一白,但旋即笑得風情萬種:“好笑,你否認又怎樣,再怎麽想甩脫我的陰影,但你心裏清楚,你之所以活得恣意,也不過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你是仗著我的影響才存活下來的影子。寵兒,說實話,你的眼睛跟我真像,可是臉,你的臉你的身體都動了刀子,你連自己的本來麵目都沒有,我沒嫌棄你你就該慶幸了。”
本來麵目嗎?
寵兒渾身都僵硬了下,是啊,她隻不過是寄住在這裏的一縷靈魂,頂著一個郡主的身份,小心翼翼地活著。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張臉,不是這樣的性格,那時候的她,明顯的更恣意更自由,無法無天,笑傲天下。
可現在,她現在算什麽!
在蕭硯心目中她隻不過是心愛的女人的拖油瓶,在墨理心目中也是這樣。
她蕭寵兒連命都是活得別人的。
可悲的存在。
蕭寵兒怒極,看著眼前的女人,一下子什麽也顧不上,一巴掌就甩了過去,狠狠的,直接把鳳九歌打得嘴角出血。
“啪”地聲音極其響亮,連梅樹上的雪都震落了幾分。
鳳九歌有些不可置信:“真是糟糕的教養,難怪墨理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