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看到那張蒼白的小臉上,嘴角緊抿,從眼角滑下一滴淚水,滑過蒼白的臉頰,滑過嘴角,滑過下巴——沒入了脖子當中時。
麵具男渾身一怔,一雙滿含深情的眼眸緊緊懾住傾城,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嘴角也跟著緊緊閉著。
一張酷得不能再冷酷的臉頰緩緩變柔,嘴角開始往上翹起,輕輕靠近她的耳邊。
“一定要乖乖醒來,不然我就直接占有你。”赤、裸、裸的威脅,但卻一點都不讓人反感,反而覺得很是窩心。
這隻是這個變扭的強悍男子對感情的一種表達方式而已——他沒有辦法像其他人一般,幽默,風趣,有情調,但他可以給她所有他想要的,隻要她開口,隻要她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一樣給她摘下來,這就是他愛她的方式。
愛到寵溺她的一切——以她為中心。
“聽到了吧?你知道我的,耐性不好,不要讓我等太久,而且——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的,你記住了。”麵具男繼續呢喃,薄唇輕輕掃過臉頰,滑過挺翹的鼻子,輕輕貼上那雙蒼白得毫無一絲血色的嬌嫩嘴唇,輕輕允吻——
像是珍惜一輩子的唯一寶物一般?那麽的柔情,那麽的深沉。
“死人都能被你吵醒。”已經轉醒的傾城,很想大吼嚇死他?但卻隻是繼續閉著眼睛再心裏哀嚎,這家夥竟然敢乘人之危,傾城氣急——
可惡的家夥,竟然在她昏迷之際偷親她,麵具男——你丫的壞胚子。
偷親就算了,還有夠過分的出口威脅?
丫的——實在是有夠鬱悶死人·······
似乎感覺到了傾城的呼吸不一樣,麵具男深邃的眼眸,緊緊注視著傾城那泛白的臉頰,抬手輕輕撫摸著。
看著那緊緊閉著的睫毛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麵具男輕輕的無聲笑了,笑得燦爛,笑得迷人,笑得人神共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