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你衣服,除了那檔子事?難道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嗎?”麵具男繼續邪惡的逗弄傾城,不知為何看到她現在窘迫的模樣,他承認自己那吊著幾天的心,慢慢返回原地了。
傾城臉頰一紅,亮晶晶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麵具男。“你······”該死的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嘴。
“嗬嗬——”麵具男十分得意的輕笑,然後靠近傾城的耳邊,繼續輕輕呢喃。
“脫你的衣服除了那檔子事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麵具男說著,薄唇故意清掃耳垂。“幫你傷口上藥。”
轟——傾城臉上立刻湧上窘迫之色——她承認是自己邪惡了!
但是——停······男女授受不親,為何要他給她上藥,他就不能找個丫鬟給她上藥嗎?
似乎看出了傾城的不滿,麵具男不打算再繼續逗弄她的開口解釋。
“這裏隻有我跟那老頭,如果你介意我幫你上藥,想讓那老頭來,那麽我現在就去跟他換。”麵具男語氣輕鬆的說著,轉身欲走。
“哎······不要。”傾城雙手揪著床單輕聲說著,眼神看向其他地方,滿臉通紅。
他不解釋還好,越解釋,傾城便越覺得變扭,紅著一張臉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且他那作勢要去找天山至尊的模樣也讓傾城不知所措。
總覺自己叫住他是不明智的選擇,但不叫住他似乎也頗為尷尬,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丫的······傾城再心裏輕聲詛咒。
“怎麽了。”麵具男得意的轉身看著傾城窘迫的臉頰輕輕詢問,問著傾城直接鬱悶的想抽過去,丫的······怎麽了?他也敢問,他還會不知道怎麽了嗎?
傾城滿臉通紅的看著麵具男,眼神閃爍著,再思考自己該說些什麽好?
良久——傾城才開始鎮定下來,眼眸看著麵具男,滿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