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濯雖然很想跟出去,但眼下正在裝受傷,隻好老老實實坐在原地,尤其是阿若還很警惕地看著他,怕他也跑出去。
他冷哼一聲,懶洋洋往後一趟,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快出獄前兩天他就一直沒怎麽睡過,將要出獄和即將見到常晏然的心情占據了他的腦海,加上要對付那些無聊的妖怪,他睡不著,也沒法睡著。
結果興致勃勃的出獄,每個人都不肯告訴他常晏然在哪裏,仿佛生怕他去複仇——想到這裏,清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他看起來就那麽像是小心眼的人嗎?何況他入獄之前就說過,自己並不怪常晏然。
但清濯怎麽沒想到,興衝衝的出獄,被冷落不說,他花盡辦法找以前的“朋友”打聽,才知道常晏然竟然和宇文博雅混在了一起。
氣死人了。
不顧今天是豹王的火紋節,清濯就這樣莽撞地闖入了豹族,沒想到常晏然真的在這裏,還成了王妃?!
清濯又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一旁的阿若冷汗直冒,心想她是得罪了誰啊要站在這個清濯旁邊,這家夥雖然隻是個狐狸,但為什麽氣場這麽強大這麽可怕!而且還略帶幽怨……
另一邊,宇文博雅身邊的人也同樣有這樣的感覺。
宇文博雅本人卻毫無知覺,沉著臉,兩邊坐著如花似玉的豹族女子,一個賽一個的年輕貌美,一個比一個身材姣好,往日宇文博雅麵對妹子們的主動獻身,必然來者不拒,但現在他卻沒什麽心思,眼神深沉,不時輕飄飄的往宮殿那邊瞥去。
那些女子在說什麽他也完全聽不進去,隻敷衍地“嗯”著,偶爾露出個應付的笑容。
所以常晏然來了之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宇文博雅坐在金色的椅子上 ,兩邊都是穿著暴 露的豹族女子,幾乎都要貼到他身上去了,而宇文博雅顯然很享受,眼睛直視前方,嘴角帶著笑意,不知道多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