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博雅語氣絲毫不客氣,清濯也不遑多讓,氣勢洶洶起身,到:“晏然讓我在這裏休息的。”
宇文博雅看了一眼常晏然,倒是沒多說什麽,隻頗為不滿地對清濯道:“這裏是我的地盤。”
清濯滿不在乎一笑:“是麽?我還以為……晏然對你而言頗為重要呢。原來她的決定,都不算決定。”
好一招挑撥離間。
宇文博雅皺了皺眉,沒說什麽,隻道:“也罷,就當是有人無家可歸,借助於此。我就慷慨一點,讓給位置給你。”
“你!”清濯氣的不行,奈何現在自己要裝傷,根本不能和宇文博雅打,何況眼下這情況,自己顯然也是打不過宇文博雅的。
宇文博雅淡淡一笑,對常晏然道:“晏然,我們去房間吧。”
常晏然點頭,又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清濯,問他:“你沒事吧?自己在這裏可以麽?”
清濯連忙搖頭,正打算說“不可以”,阿若已經眼明手快插過來,道:“沒關係!我可以照顧他!”
常晏然看了阿若,點頭:“嗯。行。”
說罷,也不管清濯挫敗的神色,轉身便和宇文博雅一同往房間內走去。
清濯在外麵氣的半死,卻也無可奈何。
當夜,宇文博雅果然很受信用,並沒有對常晏然做什麽,兩人雖然睡在一張**,但中間隔著一些距離,誰也觸犯不到誰。
常晏然不知為何,心中總有點不安,仿佛感覺有什麽事情即將發生,故而睡的並不好,而睜開眼睛,看到那條距離,宛如她和宇文博雅之間的距離,心情也就更不好了。
而第二日清早,常晏然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就看到宇文博雅的手不知何時伸了過來,毫無遮攔地搭在她的腰肢上,而他本人似乎毫無所察,雙眼緊閉,一副根本沒睡醒的樣子。
常晏然無奈,隻好輕輕將他的手撥開,結果剛剛撥開,對方就微微使力,將自己整個兒拽過去,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她抱在懷裏,順便給了她一個淺淺的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