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親自下旨,婚禮作廢!你自己好好看看!”夏和曦一把拉開夏傾顏,將聖旨狠狠向她砸去:“他不是你夫君!”看著麵前讓墨蒼白之極的臉和胸前血淋淋的傷口,夏和曦不禁悲從中來,這可是他多年的至交好友啊!
再看向夏傾顏那手忙腳亂翻看聖旨的模樣,不覺又多了幾分厭惡:“現在你最好開始祈禱,讓墨沒事。否則——”夏和曦沒有接著往下說,但他星眸中的寒芒卻讓在場的眾人不寒而栗。
“不——不——”夏傾顏叫聲淒厲,“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閉嘴!”天下鳳眸中此時盛滿了冰冷之意,但她卻也隻是怒喝一聲,沒有更多的舉動。
方才夏傾顏那一搖,直接打斷了天下為讓墨療傷的動作。
“怎麽樣了?”夏和曦悲聲道,現在他唯一能相信的,就隻有天下了。
天下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半摟著讓墨,眼神變得柔和起來:“為什麽,要擋在我身前。為什麽,不躲。”
為你擋是因為我愛你,不躲開是因為我負了她。讓墨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的臉漸漸漾出一個溫柔到極點的笑容,略微有些顫抖的手撫上了天下的臉頰,雙唇間開開闔闔,卻依然徒勞無功,他依舊,發不出半點聲音。
可天下卻像是聽見了什麽似地,輕輕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天下反握住他覆在自己臉色的手,在他額上輕輕印下一吻。
若有來世,能不能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
讓墨的眸子緩緩合上,撫著天下的那隻手,也無力垂下。
他溫柔地笑著,恬靜安詳,就像是沉沉睡去一般……
“我答應你……”天下抓住讓墨那隻垂下的手,將他狠狠摟於懷中,溫柔地說道。
我如約趕回來了,我是來帶你走的。
可是你為什麽那麽傻,我隻是中了軟筋散,我隻是暫時盤坐在那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