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很長,夠你在一定範圍內活動。西海白狐王來之前,本王希望你像現在一樣聽話。”
任淺淺喉嚨發緊,任淺淺輕聲喃呢:“那天聽了我說了那麽多話,就沒什麽想說的嗎?照理你該笑著嘲諷我幾句才是。怎麽這麽好心什麽話都不說。”
傾城的腳步頓了一下,屋子裏飄著歡|愛之後的曖昧氣氛,兩個人卻沉重的不像是剛才纏繞在一起的人。
“不需要說什麽。那些事情你知道就知道,反正就算你知道了,也什麽都沒辦法改變。”
傾城說完就從房間裏走出去之後,任淺淺沉默的穿好衣服。她並不覺得痛了,那些壞血吐出去之後,漸漸的心都開始麻木了。
不說什麽也好。愛情若是低微到塵土裏卻開不出花來,那倒不如不讓任何人知道這顆種子埋在土裏。
幸好,那詛咒一般的“愛”這個字沒有說出口,她沒有太難堪,隻要假裝從來沒有愛上,瀟灑的走開就好。
黃鸝把飯菜端進來,又差人拿了浴桶進來。
“你洗一洗吧。”黃鸝輕聲說了一句,見她沒什麽反應欲言又止的走了出去。
屋子裏很安靜,任淺淺伸出手死死的擦拭著身上的痕跡,卻如何也擦不幹淨。身體上到處都是他的味道如何也抹殺不掉。
那個男人的味道真的很討厭。任淺淺站起來鑽入浴桶。死死的咬著唇。自己這雙手太無力了,什麽也抓不住。
她所找尋的重要的人,重要的東西,或許從來都不在傾城身上。
攤開手,任淺淺禁不住歎氣,忽然,手心裏散發出來的淡淡光芒吸引了任淺淺,她抬起手湊近一些仔細看。怎麽看自己手上都有兩個字。俊秀的兩個字躺在她的手上,閃著微弱的光芒。
“莫離?”輕輕念出聲,任淺淺疑惑的蹙眉。這兩個字是誰寫的,字跡不是傾城,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