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一身華服跨出書房,英姿颯爽的甩袖:“差人下去準備,絕對不能輸了麵子。還有,將她打扮的漂亮點。”
黃鸝點頭應著:“謹遵王命。”
將黃鸝驅使下去,傾城找來羅衣,麵容肅穆道:“今日之後,誅殺令一事先放一下,水蓮仙子與本王的約定之期就快到了,本王要去赴約,你去暗中準備一下吧。”
羅衣目光為難的閃動:“王真的要去見那個仙子嗎?淺淺她——”
“她該跟著白狐王走,日後關於本王誅殺令會在妖界引起軒然大波,本王希望她以後就算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不在意。所以本王還是要和水蓮仙子見麵,讓她知道也無所謂。”
其實他也沒有妄自菲薄到以為淺淺真的很愛他,畢竟她也從未開口說過,或許她那麽倔強的人,隻不過是在和自己鬥而已。
他隻是自顧自的像這麽做。他沒有辦法再看到她渾身都是血的樣子,那種可怕的事情他不希望再發生。就連一絲絲發生的可能性他也不希望有。
羅衣已經知道了他要做什麽,這個男人習慣了獨自承擔一些,他也沒什麽可說的。
隻是……
“這樣真的好嗎?王你單方麵的為她做了這個決定,這樣真的好嗎?”
傾城微笑,日光中淚痣動人:“或許是不好的,但對她至少不會有任何壞處。”
等到了塵埃落定,她若是知道自己也曾經為做過這樣的事情,那些自己曾經給她的傷口,也會慢慢愈合了吧。
所有的傷疤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愈合,淺淺的也一定可以。
“走吧,去迎接西海白狐王。”
傾城呼一口氣,一馬當先的邁開步子,羅衣望著他孤傲的背影,歎口氣跟上。
這是王所選擇的保護方式,他隻有惟命是從。
而彼時,黃鸝拿著羅裳走進了寢室,任淺淺一直躺在**一眨不眨的瞪著頭頂的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