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的時候了。夢裏反複的夢到一個女人。
他總是夢到大概是第一次心動的那一天,她傻兮兮的非要實驗他的法術,結果飛出去的那個場景。
那時候他隱身躲在窗外,第一次笑了開懷。
她趴在窗戶上麵頰通紅的大叫。窗戶外麵桃花飛舞,他靠在窗前,墨色的發絲從屋子裏吹出來,就拂在他的臉頰上,那樣細膩柔軟的觸感。
那是他第一次笑的那麽開心,比一千年前遇見她的時候還要開心。
關於她的記憶總是記得特別清楚。一點一滴都那麽的清晰,明明他的記性向來不太好,總容易忘記發生過的事情,可是對於她,太多事情不敢相忘。
淺淺,你看我,怎麽還這麽不長記性,喜歡你是不被準許的事情啊,我明明知道如果我對你說了我愛你,你也會跟著我痛苦的。可是我的心無數次的嘶吼呐喊著說:我愛你。
在我的心裏有一隻野獸,他脫離了我的控製,拉著我一定要來到你身邊才行。
真是可憎的野獸。
張開雙眼,傾城緩緩的側過了身子。他大腦有瞬間的空白,不記得自己是在哪裏,到底是怎麽暈過去的。
雙眼漸漸適應了光線,暖黃色的光芒從窗外照射進來,他看到窗台上的玉蘭花,掉落下一片潔白的花瓣,“啪嗒”一聲,像是掉落在了他的心湖之上激蕩起漣漪。
風揚起窗前女子的發絲,吹起她揚起的廣袖,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撩撥著垂落的發。
傾城的嘴角緩緩裂開一絲笑。
還是在做夢嗎?怎麽會夢到這麽好看的人,連背影也這樣好看。
“淺淺……”深情款款的叫出這個名字,傾城慢慢閉了眼睛。
夢永遠都不要醒來該多好,如果是那個女子真的在他麵前,怎麽肯把這麽美的姿態展現給他看呢。一定會藏著,把最凶神惡煞的一麵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