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淺淺真是要氣瘋了,她從來沒有這麽討厭過這種硬起的角色。從小到大她所喜歡的就是這種完全把責任自己承擔,不要女人擔當一分責任。
會替自己的女人承擔過錯、挺身而出為她去死、哪怕是傷害對方也要讓對方遠離自己。
那些年她還會做些夢的時候,夢中的白馬王子就是這樣的。她雖然很強勢,但需要被人保護。她是這麽想的。
可是直到多年以後的這一天,當她終於與這樣一個人遇上了,她才發現,其實想象和實際真的是不一樣。
原來故事裏的女主角是沒辦法讓這樣的男人獨自去死的。
於是霸王別姬,虞姬要自刎。
女人從來都不是軟弱的動物,如果她們遇見的英雄是為了她們可以去死的人,她們也會成為對方的英雄。
不要自大了,傾城,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保護。
“你,出去。”挑眉,任淺淺很大姐頭的一指門外對微雨道。
微雨如受大赦一般,迅速的衝了出去,外加幫兩個人關上門。
任淺淺把**的紅色紗幔放了下來。
傾城的心一下子跳的很快,臉色有些紅。
“你、你要做什麽?”
任淺淺嘴抽搐了一下,別人說出這話也就罷了,他好歹是一代蛇王吧,這種台詞還真說的出來。
皮笑肉不笑的低下頭去,任淺淺反問:“你覺得我要做什麽?”
難道他還真的以為自己會對他霸王硬上弓不成。想想就有些氣。
傾城將臉頰側到一麵去,小聲嘟囔:“我也沒想什麽。”
任淺淺看到他耳根處那可疑的紅暈,差一點忍不住上去掐死他。這還叫沒想什麽!都是因為他的肆意妄為,自己才會!才會!
可惡!
把紗幔放下之後,任淺淺從床底拖出繩子,惡狠狠道:“現在我就來告訴我,我要做什麽。”
傾城見她拿繩子,想起了某個夜晚她技巧超高的捆綁方式,急忙從**坐起來,掙紮道:“喂!你有話就好好說,不要欺負我現在身體虛弱!”